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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上祝福

 


(星島日報報道) 102 (星期四) 05:30

 


以四年後倫敦奧運為奮鬥目標的港隊體操小女將張微,練習高低槓時失手跌落地受傷,頸椎骨移位,疑傷及中央神經令下肢出現麻痹,醫生原希望通過「牽引法」將其頸椎復位,但未見效果,昨要急進行手術,情況仍然嚴重,傷勢有待評估。家人擔心張的下肢癱瘓,會成為桑蘭翻版。

香港體操隊代表張微於練習時跌落地受傷,造成頸椎骨移位,昨進行五個小時手術,醫生伸入儀器令其頸椎復位,手術成功,但治療效果仍有待觀察。十四歲的張微雖然年紀輕輕,但非常堅強,手術後反過來安慰一直憂心忡忡的母親。


香港體操隊總教練潘鏡雄昨在醫院向記者稱,張微前晚在體育館的海綿池作高低槓練習,因未能完成一個翻騰新動作,失手跌下,當時有教練及兩名隊員在場。初步檢查證實她第五及第六節頸椎骨出現移位,她當時表示感到下身麻痹,不能活動。


張微送院後,醫生以牽引法為她治療,希望頸椎骨能自行復位,但昨晨發現不成功,因而決定進行緊急手術。手術由昨午一時開始,傍晚六時才完成,醫生在其頸部位置開刀,伸入儀器令頸椎復位,手術成功,但治療效果仍有待觀察,估計要三至六個月才能康復。張昨晚已回復清醒,表現堅強自信,又不時安慰母親和親友。


張微於廣州出生,四歲時被國家選拔作體操訓練,至十二歲隨家人來港定居,加入香港體操隊並贏得多個體操獎項,包括今年四月中學校際體操比賽,獲女子中級組自由體操、高低槓及個人全能冠軍,八月又獲全國青年體操賽第五名。她現時就讀拔萃女書院,但讀書之餘每星期要訓練五天,每天三至四小時,目標是四年後代表香港參加倫敦奧運。

骨科醫生高拔萃稱,頸椎骨最重要是第二及第三節,受傷後會引致不能呼吸,有生命危險,至於第五及六節頸椎骨則控制全身活動,移位會令椎內中央神經綫受損;如下身不能活動,相信有一組神經受損。

亞主走了

昨晚的心情沉重得令人難受至極,臨下班的半小時,收到了亞主要離開的消息,心好像給一支熱火捧重重的撃了一下般,我才剛剛好了點的心情,又再次跌入了谷底去。


 


回想自亞主上任以來,中心的各方面逐漸步入軌道,單單是文件的保存和傳遞方面,比起從前不知好了多少倍,在她就任的數年間,看到中心不斷的進步,亦令我不知不覺投入了自己的工作。


 


今天她說她要走了,就像一直跟隨著的人要離我而去般,當她說或許她走了會令單位的工作量減少時,我很想說「我情願承接多兩間清潔社的工作吧」,如果可以換來一個好老細,那麼我願意做更多的工作。


 

在車上一直的想著,很希望事情會有轉機,想著想著這一刻很想哭。

O ~O ~~Oliva

只從姨媽搬離大埔後,除了踏單車會途經外,我已很少機會到大埔,今天這個又風又雨的日子,豬頭人碰上了一個麻煩的客人,要專程把光碟送到大埔,心裏不禁駡著。


 


既然一場來到,就順道品嘗一下大埔的美食,Mandy推介了一間餐廳,所以便決定到此一嘗。這間店子名為『Oliva』位於安慈路1號海寶花園地下10號鋪,店內燈光陰暗,我們被安排坐在一張四人餐桌,寬敞的坐位令人吃得更為舒適。


 



 


每張枱面上都放了一碟黑色的醬汁,黑漆漆的外表看來有點像豉油,在賣相方面一點也不覺得吸引,這是待應送來一籃面包,原來那碟黑色的醬汁是「橄欖油黑醋」,把面包沾上一點點黑醋來吃,味道實在不錯,不一會豬頭人便吃下兩件面包,至於我因怕吃得太飽而錯過餘下的美食,所以每款吃下一點點便收口。


 



 


第一款上場的是「蒜香牛油焗田螺」,那牛油汁香口到不得了,好味得令我停不了口,把面包沾上蒜香牛油來吃,簡直是極品 ~ ~ ~我一邊食口裏邊喃喃地道著「好味!好好味!!」,是我的推介精選。


 



 


第二道菜是豬頭人的最愛『煎鵝肝』,肥美的鵝肝被煎得香脆,淋上黑醋汁減低了油膩,入口豐腴美味,那貫味道一直在口腔內久久不散。


 



 


第三道是「香檳汁牛仔肉配忌廉野菌意大利飯」,我一向喜歡食有汁料而又偏軟糯口感的飯,所以對意大利飯十分鍾愛,這道意大利飯的野菌味很香濃,牛肉亦煮很又淰又入味,兩者配合得一絶。


 


本來還想來一客甜品,但是肚子實在太full,吃不下唯有等下一次吧!!


戀愛果實



多麼漂亮的一個名字『戀愛果實』,在Market Place的雪糕櫃裏看到這盒名為『戀愛果實』的雪菓,立即想據為己有。


 


打開包裝盒後,裏面藏著三顆士多啤梨,它們分別包裝著,果實內藏著Vanilla雪糕,冰硬的果實無法即時放入口中,開封後靜待2分鐘,只見士多啤梨緩緩冒出一股白煙來,接著我整粒於進口中。


 


士多啤梨沒有想像中的甜,帶點酸酸的味道,咬破了外層,裏面的雪糕十分香甜,或許就如戀愛一樣,有酸有甜,這種交錯的味道就是當中最引人之處。


八號風球(黑格比)後的上班小記

今早起床的第一件事情,是開啓電視機,時間是早上的620分,看到8號風球的標示還在熒光幕上出現,心想大概今早會有半天假期,這時看到一行文字在下方游走,寫著「天文台或會在6時至7時間改發三號風球」,什麼是「或」這個或的成數有幾高,望出窗外,風勢仍然強勁,而且學校都已全日停課,這是代表了市面還有一定危險吧


 


心裏的問號在十分鐘後得到答案,天文台在上午630分除下8號風球,其實他不應用「或」,應該是「會」才對,免得要人作無謂的思考。回想昨晚被強風吹得左搖右擺的經歷,還有電視上女途人被吹得撞向燈柱,心不禁有點慌。


 

今天穿上了一條短褲,還加上一件長袖外套,那起雨傘便急急出發,甫到電梯大堂,我已感受到颱風的餘威,一口氣衝到巴士站去,心裏只希望巴士會盡快到站。經過一輪折騰,終於在早午8時回到中心,身都濕了一大片,幸好早一準備,櫃裏還備有多一件衫,看到自己的狼狽樣,心想做學生真好。

心晴 (五)

就當患者面對自己的問題,踏出一步去面對自己的情緒病,但是這一步路絶的艱難不是大家所能想像的,因為除了要面對自己,還有家人、朋友、同事,我們會怕…怕不知怎去面對,就如林建明的丈夫的即時反應一樣怎會有這樣的病?」,是的…怎會有這樣的病?醫生的答案是抑鬱症的成因很複雜,一般涉及先天遺傳、生理、心理和環境因素。若有家族成員曾患抑鬱症,其他成員患上此症的機會相對較高。心理和環境因素方面,由於各人的經歷與處理生活事件的方式不一,患抑鬱症的機會亦各異。然而,也有些情況,抑鬱症的出現並無明顯原因。


 


正正因為連自己都不知為何會患病,更令患者不知如何面對,自己都不理解試問如何叫別人理解,看醫生時把自己化身蒙面俠;覆診時連病假都不敢攞,不敢讓別人知道,因為連自己都無法面對。


 


白蘭氏雞精讓公眾認識到有一種東西叫「皮質醇(Cortisol)」,飲左雞精可以有效降低皮質醇,改善情緒…That All,無人去探究到底點解有人會因此物質受到影响。旁人根本無去理解情緒病患者的處境和需要,他們總認為病源的本身是患者的責任,是病者自己不懂控制情緒,做人過於負面,他們就是不明白很多時候,情緒根本是無法可以控制。偏高的皮質醇水平會阻塞來自快樂激素──血清素(Serotonin)所發放的信息,就因為這樣人就會不自覺處於低落、抑鬱的情緒狀態中,若情況持續,更會破壞身體組織及細胞,要修補及復原需時良久。


 

在這看來進步文明的社會,大眾對股票、娛樂新聞的認知比起情緒病高出甚多,大家一直漠視這種殺人於無形的都市病,很希望大家可以多點了解和關心情緒病,讓患者可以得到幫助和理解。

心晴 (四)

看過此篇訪問後,心裏就產生了一陣感觸,我們進步、文明的社會,都市生活越來越大壓力,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越見疏離,很多時候連身邊至親患上了情緒病也並無察覺,直至他/她們去到絶路時,我們才知道原來一路以來,我們並無真正關心和體諒過身邊的人。


 


在這個看來繁榮、美好的城市,在協助情緒病患者的支援卻是落後至極,經醫生轉介到精神病專科的候診時間,居然需要輪候半年之久,天曉得在就半年間會發生什麼事情,一個精神狀態欠佳的人,要在無支持下等待半年,請問這是什麼樣的協助。大家知道嗎??精神病的治療藥物價格高昂,如果病者無力支付收費,他就只能等至於那些24小時支援熱線,的確,你可以24小時全天候撥打,但很抱歉,接聽的只是一把冰冷的錄音聲帶「很抱歉,我們現時未能接聽你的電話,請你」知道嗎??電話另一端,一名無助痛苦的人除了得不到幫助外,還會有一種給世界遺棄的感覺。


 


懂得看醫生還好,但很多時候,我們根本連自己患上情緒病都不知,我們無法理解何以總是提不起勁、情緒為何低落、眼淚為什麼會流我們無法掌握那些負面的情緒,但是沒有人伸出援手,在別人眼裏看來就是這個人情緒化。


心晴 (三)

回想當年傷痛的經歷,林建明說:「我和哥哥、姐姐年齡相約,童年家窮,幾家人擠在一起,住板間房,睡碌架床。十多歲,中學還未畢業,要找出路。我早就認定進入自己喜歡的演藝界,哥哥則找不到方向和目標,看來有點混混噩噩的。我們不懂得處理,只想全家一個男孩,他被寵壞了,不能獨立,事事依賴人。」


「我叫他當助手,但他很不醒目,我很忟,責備他。之後,他一直做不到一份穩定或長期的工作。有一段日子假裝上班,家人跟蹤他,才知道他在街上遊蕩,在公園呆坐。有時,還像被人打過的樣子。又有一段日子,他全日躲在房間,不會跟人溝通,亦沒有朋友。」


七、八十年代,沒有人意識到這是病,林建明說:「我不知道要幫他,更不懂如何幫他,只知一味在外拚搏,多賺點錢,照顧家人,以為改善了物質的生活,就是給他們最好的照顧。覺得自己擔子很重,對其他人和事,都感到無能為力。」


「哥哥開始有暴力傾向,動手傷了姐夫,在家玩火,丟雜物出窗外。唯有報警,他狂性大發。被送進醫院,繼續打人、逃走。終於,被綁進青山醫院。一生青春,就在青山度過,我很難過。阿姨和姐姐探望哥哥,傳來的口訊是:他,不想見我。」


「更遺憾的,是哥哥入院之後,母親一直到逝世前,都未能再見兒子一面。」林建明黯然的說。


自從自己患了情緒病,對情緒和精神病認知之後,林建明重新了解自己的哥哥,原來:


「是因為當年問哥哥什麼,他都回答說:『不好,不要。』姐姐誤會他不肯見我……!」


於是,一日,林建明二十年來第一次跟阿姨到醫院看哥哥:「我站在他旁邊的病床,阿姨如常跟他傾談,我望著他,他也望著我。二十年沒有見面了!我拖著他的手,輕聲問:『記得我嗎?我是林建明。』原來,他從來沒有怪過我,我從此再負起應負的責任,拿湯到醫院給他喝,幫他剪指甲腳甲。兄妹倆,幾十年來從未如此親近!」


近期,哥哥的病情進一步穩定,轉了去復康中心,可喜可賀!


二十年後才了解哥哥的病,是否太遲了?臥床一年,險些死了也不知自己有病,是否太無稽了?林建明第一次告訴丈夫有抑鬱焦慮症時,他丈夫的反應是:「怎會有這樣的病?」.......


 


(完)


心晴 (二)

「到了郭碧珊那裡,我已竭斯底里。」林建明說:「她馬上轉介我給精神科李誠醫生,終於知道,原來自己患上了抑鬱焦慮症,已經到了嚴重程度,潛伏死亡危機。」


 


「哦!原來我病了!」知道自己患病的那一剎那,林建明不但沒有害怕,而且:「好開心!因為知道患病,知道患了什麼病,醫生表示有得醫,可以痊癒,即是有機會做回從前的我,真的好開心!」


 


今天說起來,仍然感受到林建明的開心:「我很乖很乖的接受治療,雙管齊下。李醫生開給我的藥,準時服食。初期出現肥腫難分和睡眠時全身勁出汗的副作用,經不斷調校藥物。適應了之後,副作用就減少了。郭碧珊則要我出街、見人、去購物,然後每天做功課,記錄下來,我都做到足。」


 


兩個月之後,我願意化妝了,肯扮靚了,動力開始回來了。令我對治病的信心更加堅固了!大半年後,大大好轉了!」


 


那麼,景鴻的廣告到底有沒有拍了?林建明說:「有!」


 


「郭碧珊像教小孩一樣,為我進行認知行為治療,幫我思想重整,告訴我:妳一天不拍,就一天留著這個沒有解的結,好辛苦。妳拍了,結解了,人就輕鬆了!記對白嘛!讀一次記不到,那便讀五十次,讀一百次,一定記到的。樣子不漂亮,要求他們請個專業的化妝師給妳,化到靚為止……。」


 


「就是這樣,終於拍了!」林建明笑說:「我好幸運!拿對了卡片,看對了醫生。感謝所有人,感謝景鴻,他是我『死裡逃生』的恩人!以後拍廣告都不加價,哈哈哈!」


 


回想病因,六年前撞傷之外,還有一個積壓了二十多年,未解的心結。林建明的哥哥,因精神問題入住醫院,令她一直自責,造成很大的打擊。


 


(待續)


心晴 (一)

今天早上看到一篇訪問,受訪者是大家熟識的 林建明 小姐,而她亦是心晴行動的主席。文章如下:


 


2001年底,觀眾熟識的「大姐明」林建明,在亞視被布景板撞擊後,腦部造成永久性傷害。從此,一切都變了!


 


2002年初當主持,林建明無法記對白,不斷NG,又感覺同事們很煩,總覺得自己什麼也做得不好。也許是工作壓力太大吧!放放假,休息休息,去去旅行。她說:「選擇去英國,但不知怎的,坐在飛機上,很驚。在英國機場坐的士,也很驚。走在街上,都很驚。隻身行走江湖多年的我,不知驚什麼,就是很驚,寧願躲在酒店裡。」


 


回港之後,到勞工處銷假驗身後,更驚!腦功能比受傷時還要差,又要繼續休息了,這次去了日本。美麗的北海道,在林建明的眼中,沒有一樣是美麗的:


 


「人人都讚嘆漂亮的薰衣草、燦爛的煙花,我竟然一直在流淚。所有的人、事、物,看在眼裡都是負面的。」


 


又再回港之後,很簡單的生活小事,都照顧不到。她回憶說:「菲傭不做,哦!菲傭不做嘛,我要做些什麼?是不是要給她錢?她為何不做?另外,要到中環律師樓取文件,為什麼去律師樓?律師樓在哪裡?有沒有地鐵……?」


 


不久,她整個人完全失去動力,整天臥在床上。沒有不舒服,卻就是臥著不動,臉不洗,頭不梳,電話響不去聽。偶然看見鏡裡的自己,像隻鬼一樣,很討厭!躺在床上,從早想到晚:「我不能這樣,我要找人談談。不如找阿甲,但阿甲這樣不好,那樣不好,還是不要找。不如找阿乙,但阿乙又那樣不好,這樣不好,都是不要找。」


 


漸漸,想到死!


 


「不分晝夜的臥在床上,動也不動,這麼懶惰有什麼用,我以後都是這樣的了,活著是在『獻世』,不如死了!」


 


好!但如何死法?


 


「燒炭!聽說死時臉紅紅的,不錯啊!但燒炭要起身、換衫、梳頭、買炭、重疊疊的拿回來、『懾門罅』、點火,好煩喔!不如跳樓,直接一點,但我家的層數不夠高,跳下來半生不死,豈不是更慘?那要在附近找一層高的,但豈不是又要起身,也要換衫?等到爬上頂樓,還要用氣力跳下去哩,一樣好煩。不如吃安眠藥,但安眠藥要吃很多才能死,一樣要出街買,一間藥房肯定買不到那麼多,要去很多間買。還有,人人都認得我,可能要說謊才買得到……。」


 


「不停的臥在床上,想呀想!」林建明笑說:「幸好我當時病得嚴重,連死也只是臥著想。否則,只要還有一點點動力,都真的已經死了!」


 


「整整一年,滿腦子都是負面的東西。」那是林建明最黑暗的一年:「不想與人交談,只想躲著。常常哭起來,不知為何會哭,只感到很難受。也不知為何想死,總之想死。」


 


「當然,更不知自己有病,只以為自己懶。」丈夫也不察覺林建明出現問題:「他向來早出晚歸,他早上起來,我未起床;晚上回來,我已經睡了,沒有什麼不妥。」


 


有人病了,病得越來越嚴重,病得想死,天下間竟然沒有一個人知道!病的人不知道,病人身邊的人不知道!那該怎麼辦?


 


「我的運氣還好!」林建明說:「仍然是2002年,景鴻移民顧問公司通知我,要拍新一輯廣告。我當然很驚,又想:不要拍罷!我記不到對白,樣子又像隻鬼。但是,不能不拍喔,簽了約,毀約會被人告的。想著想著,一直拖了多個月,喲!後天就要拍了,怎麼辦?不能不想辦法了。」


 


一逼之下,林建明想起曾患驚恐症的曾智華,給過她臨床心理學家郭碧珊的卡片。於是,起床、換衫、去看!


 


(待續)